《金瓶梅》第三十五回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0-10-11 16:3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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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瓶梅》第三十五回

又一次证明了《金瓶梅》还处于我国语音由近古时代向现代转变的中间阶段的结论。

在韵母方面还有一个韵尾带“-m”的三个韵部转化为“-n”韵尾的问题,我们将在后面另作讨论,暂不在这里多说。

语音方面的第三头盔个问题,是:声调。汉语的声调,是为了区别语义而设置的。我们口头上常说的“世纪”和“实际”这两个词儿,声母和韵母都相同,所不同的只是声调。《金瓶梅》里讲过这样一个笑话:一个医生去给一个女人看病,顺手将她途中买的一块肉挂在了桌子腿上,又担心被主人家豢养的小动物叼跑,就一边号脉一边问那女人:“下边有猫没有?”由于“猫”、“毛”二字的声、韵、调三者完全相同,被主人误会成了调戏之词,就被一顿棍棒撵了出去。在如今的普通话google左侧优化里,“猫”字已经改读阴平,与“毛”字区别开了,但在全国各地的方言中,这两个字的音调仍然相同。因此,这个以声调为笑料的故事,也就成了使很多方言区的读者与《金瓶梅》认同的原因之一。其实,在几个世纪以前,这乃是我们全民族的共同的读音,是任何现代方言所争夺不去的。

提起声调,我们经常说到“平、上、去、入”四声。实际上在北方话里,入声早已基本上被消灭了。我们现在所说的四声是“阴、阳、上、去”。早在元代杂剧中,大概是为了歌唱的便利吧,已经把生活中存在的大量入声字,按照一定规律,派入了平、信号调理上、去三声之中,在语言学上,即所谓“入派三声”问题。如:鳖、别、铁、客、灭、捏、热、额、雪、辍、说、缺等字,本来都是车遮韵的入声字,在元曲中就被分别派入了其他声部。到了《金瓶梅》的时代,也就是公元十六世纪中叶,在我国北方,特别是京城所在地的北京,大概入声字的消灭已经完成,或者基本完成,这样,“入派三声”就成为“入作三声”了(尽管它们又有了某种程度的变化,与元代的三声已经不尽相同)。我们一再提到的“铁”、“说”二字,吸声在唐宋时期就是韵部相同的两个入声字,到了元代,它俩又都被派入了车遮韵的上声字,大约一个读“t e”,一个读“sh e”,韵、调两同,所以《金瓶梅》第三十二回西门庆指责应伯爵“胡说”时,应伯爵才可能同他胡打岔,说“胡铁?倒打把好刀儿哩。”这说明:在这两个字的声调方面,直到《金瓶梅》这个时代,仍然保持着元代的读法而没有发生明显咖啡店的变化。有人不考虑语音、声调的这种流变关系,仅凭直觉就认为这是《金瓶梅》作者说山东话的一个铁证,这实属天大的误会。

再举一个车遮韵的例子。《金瓶梅》第三十五回,贲四讲了个笑话,把“撅着行房”读成“缺着行房”,以致被急于谋职的人听成了“缺”少“着”一个叫做“刑房”的小吏而欣喜异常。可见“撅”、“缺”二字以及“行”、“刑”二字在贲四嘴里(也就是在《金瓶梅》时代),它们是声、韵、调三者相同或相近的,否则,就构不成这样一个笑料。在这里,有一点值得重视:在元代杂剧里,“撅”和“缺”这两个入声字是本不同调的,前者被派入阳平,后者被派入上google优化声;也就是说,在元代,它们俩构成不了这个笑话。这就告诉我们,在《金瓶梅》时代,如果不是“撅”字变成上声以同“缺”字看齐,就是“缺”字变成阳平以与“撅”字靠拢了,或者两个字像今天的普通话这样,统统变成了阴平声 三者必居其一。分析起来,两字同为上声的可能较大,就如保留在今日冀鲁官话中的那样;因为同为阳平的实例阙如,而像北京方言这浮选机样同为阴平则很可能是满清入关以后的事了。

再以《金瓶梅》里的韩道国为例。小说中说,街上人“顺口叫他韩道国”,把韩道国叫“韩道国”,同义反复,有点让人莫名其妙。读了螺旋溜槽下文才知,原来是“韩捣鬼”之误。可见,在《金瓶梅》时代,是把“道国”读成“捣鬼”、把“捣鬼”读成“道国”的。“国”字在元代本来就是个齐微韵的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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