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世人的神农架野人考察

2010-10-22 09:46 来源: 科学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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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动世人的考察是在1995年。就在这一年的4月25日,中国珍稀动植物综合科学考察队拉开了对神农架野人进行考察大规模活动的序幕,这是一次大胆的但却有事实依据的科学考察,不仅有着1977年起的野人考察成果,更为重要的是有多年多人对野人所见的报告。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考察不仅规模大,考察的专业人员也比较多,占30%以上,他们来自于中国科学院、北京大学、北京师范大学等科研单位和大专院校,带队的是中国科学院院士贾兰坡,还有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的黄万波、袁振新等。

  考察的活动分为三个步骤:一是以专家组对考察线路进行摸底调查,目的是要找到野人最有可能出现的地区;二是实地考察,在最有可能出现野人的地方找到野人及其住所、标本,并想法吸引野人;三是专业性考察,即对传闻中的人形动物进行考证,弄清楚它们的生活习性和生态环境。

  可是,后来的结果似乎不太令人满意,没有看见野人,也找不到野人的居住地,收集到的是不少的植物标本和20多种古动物化石。但科学考察队还是作出了结论:一.神农架确实存在适宜于野人生息繁衍的生态环境;二.70多年360人发现的114起野人目击事件说明,目击者将熊、猴类误作野人的可能性甚微;三.野人确实存在过,但现在存在的数量不多;四.如果有野人存在,其血缘关系比大猩猩更接近人类。

  这是一个不明确但却是一个正确的结论。可惜,这个考察是在中国的神农架而不是在北美洲;可惜,这个结论是中国的而不是美国的科学家作出的。那么,让我们来进一步揭开野人的面纱吧!

  我们先归纳所见野人的基本特征:一.像人一样的直立行走;二.与其它灵长类动物一样身上长满毛;三.没有尾巴;四.绝大多数是个体出现;五.体形超过人,但像人形;六.脚印像人的,但要大得多;七.出现的地点多在丛林中,也有在平地或高山出现,如雪地里。

  要揭开野人的面纱,首先就要揭示野人的毛发,因为,所有见到的野人都是全身毛发,而人类却没有毛,那么为什么人无毛而野人有毛呢?

  在《人是从哪里来的》和《人的智慧是从哪里来的》两篇文章中,我们谈过,直立行走是人类独有的,任何动物都不能够直立行走,少数动物如灵长类也只有在特定的环境中才有直立,如往上攀缘或搏斗时。从而,我们了解到,为什么见到的野人给所见者的第一印象就是像人,就是因为这野人与人一样是直立行走的,并且面部像人,所以,所有的动物包括熊、猴、猩猩都在野人的排除之外。中国考察队的结论是正确的,即目击者将熊、猴类误作野人甚微。

  甚微是保守,不是“微”,而是根本就不可能。

  正是野人与人一样能直立行走才是人,正是野人全身是毛才是野人。因为人在进化中已经是由有毛变成了无毛。这个进化是在猿人从打制石器到磨制石器的过程中完成的,其中以火的使用最为关健,而只有火的使用才能改变人的体质,从而改变人的毛基质。你一定不曾想过,甚至也会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钟情于街头小摊的烧烤,你也许想过,或者总是不明白,为什么肯德基如此诱人?因为喜食火烤食物,是人的进化所带来的饮食天性,炖、煮、炒等全是进入到农业社会有了器具后才会有的。最初使用火,就是用这种烧烤,生肉烧烤后变成了熟肉,虽然香,虽然文明,却使得猿人慢慢地失去了他们御寒的皮毛。烧烤后的食物改变了食物的营养成分,也改变了毛囊的生长发育,不同的饮食结构带来不同的内分泌是显而易见的。除饮食结构外,不可能有任何外在或主观因素能够使毛囊的生长发育得以改变,在人的进化中尤为如此。

  正因为火的使用使得生肉成为熟肉,而熟肉的味觉反过来又刺激人的饮食,在所有的动物进化中,食性起到关键性的作用,熟肉的味觉胜过生肉,从而,扩大了人类对肉的需求,又促进了狩猎工具的进步,长矛、弓箭的出现使得人类的食肉越来越多,人类从最初的食草为主过渡到动植并举的新时代。

  火给人类带来重大的进化是显而易见的。随着火的普遍使用,随着饮食结构的改变,毛发的生长受到了抑制,人在自然界的生存受到了考验,一是为了更好的生存,必须要有一定的住所,才能抵御风寒,于是在原始社会后期,也就是火的使用100多万年以后,人类必须找到避寒之地,如大树下、树洞、岩洞、山洞等;二是在原始社会后期,有了用树皮、兽皮遮身用以代替已脱去的毛发。而野人却没有这样一个进化过程,所以,它们满身是毛。

  那么,野人为什么又像人呢?野人像人最主要的就是它直立,四肢一直立,前肢自然下垂,后肢负荷。行走如人一模一样。直立行走是猿人在树栖生活中形成的,几乎所有的爬行动物在树栖生活中都能够直立,这是由于在树的攀缘中自然形成直立,但是所有树栖的动物包括灵长类都不能够直立中行走,因为,行走中前肢必须要手中有物,才能长期行走而最后形成习惯成自然。只有猿人才能够做到这一点,这是由于猿人的姆指能与其它四指对握,从而能够前肢握住木棒而直立行走。因为手中有木棒,猿人就更不怕食肉动物,所以,猿人就能够从树栖到地栖,就能够在地面上生活,在地面上生活时要砍下树枝做木棒,就自然会用地上的石头。这个过程就是猿变成人的前期阶段。时间是约800万年前到300万年前。(参见《惊人的发现》第二辑“人类进化史”。)

  后期是,猿人找不到可以砍树枝的石头,就会用一块石头敲打另一块石头,看有没有能敲打出可用的石头,这个过程叫打制石器。随着打制石器的不断积累经验,为了使木棒更尖利,也就是常说的长矛,用于加工木棒的石器就必须更加锋利,这就出现了石斧,也就出现了磨制石器,这个过程是猿变成人的后期阶段。时间是约300万年前到3万年前。

  野人正是只有前期而没有后期,所以,它还没有完全进化成人,但它又是人最基本的部分。这就表现出它的是人又不是人。是人的地方主要有:直立行走,无尾巴、面部、脚能使用木棒和石头;不是人的地方主要有:全身有毛,体形大,不会制作工具,个体活动多。

  现在,我们知道了野人有毛发,是因为它还没有进化到使用火的阶段,那么,尾巴呢?人没有尾巴,野人也没有尾巴,为什么野人与人一样都没有尾巴?因此,要揭开野人的面纱,还必须要揭示尾巴。要知道野人为什么没有尾巴,就一定要知道尾巴是怎样来的,尾巴是做什么用的?

  动物尾巴的出现是在器官形成之后,它是动物运动的产物,也就是动物在前行中由于力的作用使得身体的后面出现了尾巴,运动中力越不平衡尾巴就会越大。因此,你可以看到不同的动物尾巴的长度不同。反过来,尾巴越大平衡的作用就越大。因而,所有的尾巴基本的功能都是平衡,这也是尾巴主要的功能。尾巴的其它功能都是次要的,都是动物在进化中也就是在生存活动中所带来的后续功能,如有的动物可以用尾巴扫荡它物。

  人在从树栖的爬行到地面直立行走的过程中改变了身体平衡的方式。那么,人在一开始的直立行走中是靠什么来平衡身体呢?靠手中的木棒。正是人在进化过程中从靠尾巴平衡,变成了用木棒平衡,所以,人由于长期携带木棒从而使得人类形成了完全的直立行走,木棒的平衡作用自然就变成了手。因此,你可以发现,走得越快、跑得越快,你的双手也就动得越快,手代替了尾巴的平衡功能是确信无疑的。正因为人的尾巴失去了它的功能,尾巴在人体中就成了无用的东西,并且尾巴还妨碍人的生存活动,因为,人不可能从早走到晚,必须坐下休息。这样,尾巴就一定会退化,所以,尾巴的退化是在人类直立行走中出现的。野人能够直立行走,它就一定没有尾巴。

  在这里,我们还须重申进化机制,进化是有其机制的,并不是一句“自然选择”就可以的。进化,它是按照自然法则来进行的,物种的进化根本就没有选择。决定动物进化的是机制,这就是:动物的生理机能与环境的共同作用,动物的生理机能得到环境的支持就进化,反之,就要退化。所以,各种动物的千差万别源于它们各自不同的生理特点是否受到环境的支持。

  我们在论说自然法则时说过,自然法则的一个重要部分就是它的群体性,任何一种动物都不可能是孤立的,所以,科学家会说种群。野人的数量不仅分散,而数量又特少,这不可能是一个种群,也不可能是其他灵长类动物,因为,世界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动物能够直立行走及跑动。唯一的就是:这些野人是我们祖先的兄弟姐妹的后代,他们离群了,成了孤独的一伙儿,或孤独的一家或孤独的一人。野人,让我们为他们悲伤。他们为什么会离群?从什么时候离群的?离群,这是动物常有的现象,狼会离群,鸟会离群,就连当代人都会离群,因为,厌倦复杂社会生活的人大有人在。

  2009年8月30日,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就报道了一个美国人离群的现代版,丹尼尔·苏埃洛是美国科罗拉多州的一名小职员,2001年,他厌倦了那种金钱的社会生活,要做苦行僧,跑到一个小山洞过起了隐居生活,他不使用货币,靠野生的植物及动物过日。毫无疑问,在生存活动中动物会或多或少的有离群,而我们的祖先由于在进化中的特殊性,就更容易离群。

  制作工具与狩猎是集体劳动,又有分工,特别是第二阶段的劳动,更复杂化,更精细化,极少的猿人不能或无法适应这种劳动从而就会离群。而野人基本上是没有进入到第二个阶段,野人最多只能简单地使用天然石块来砍削木竹,所以,有人会发现有的野人能够用竹木搭建简单的用具,而绝不可能使用长矛。因为使用长矛的时期已经是猿变成人的第三个阶段,也是制作工具的第二个阶段。这也是我们所说的约180万年前到3万年前这段时期,这段时期有两个主要特征:一是火的使用,二是磨制石器,因此,野人与人类相离的时间一定是在约180万年前。

  正因为有极少的猿人会离群,他们就不是和所有的猿人一同进化为人,他们就只有孤独鳏寡在野生环境生存,正因为他们没有进入使用火的阶段,他们就会有毛发,因为有毛发,他们就居无定所,不是在地上就是在树木中或在其它地方。因为他们有毛就不会像后期的人类一样没有毛就要住在能避寒的地方,有毛决定了野人居无定所,无毛决定了人类必须找能避寒避风雨的地方,如山洞。

  也正因为野人离群他们就很孤独,并且这种孤独会随着一代又一代的同血缘而趋向灭绝,当一个家族剩下最后一个野人的时候,我们就最容易碰见他,因为一个野人很难在孤寂中消磨时光,他就会四处游荡,寻找伙伴。所以,你很难看到一对或一伙儿的野人。常常几个人看到的野人其实都是同一个野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会越来越少地看见野人及其脚印,因为地球上所有的野人都在走向灭绝,他们不可能是一个种群,也不可能成为一个新的物种, 因为他们是人类。野人,让我们为他们悲哀。而更为悲哀的是我们自己,因为,我们始终都找不到野人的答案。难道,找不到野人的答案就悲哀吗?为什么会找不到野人的答案呢?

  笔者认为,关于野人的答案西方人是答不出来的,因为人类起源的答案他们就答不出来,正因为西方人对人类的起源没有正确的答案,他们要回答野人的答案就更不可能,因为野人与人类的起源不可分离。而西方关于人类起源的理论却是错误的。首先,西方人对人类起源的阶段性认识就是错的,西方人告诉我们,能人在前,直立人在后,最后是智人,可见,西方人根本就不知道猿人为什么会直立行走,他们认为,智力在前才知道直立行走,而恰恰相反,直立行走是猿人在树栖活动中自然地使用树枝条即木棒,根本与智力无多大的关联,人的智力是在制作工具中获得的。所以,是先有直立,才有能人,才有智人。其次,西方人知道进化却不知道进化机制,因为所有的运动即演化都是有规律,有其机制的,而西方从来都是告诉我们“自然选择”四个字,这原本也是达尔文时代的产物,也是无可非议的,可是,如果你问西方人:“人为什么无毛?”“人为什么没有尾巴?”他的回答不是“自然选择”就是“基因突变”,这是答案吗?不知道进化机制就不会知道人类的起源,也就不会知道野人的答案。

  还有,我们中国人有极强的好奇心,对科学如此的执著,但世界科学的话语权却在西方,我们不停地去找野人,虽然找到野人的可能性极其微小,就是我们找到了野人,没有西方人的认定,绝不会有高价值,我们的悲哀就在这里:论文只有在西方的名刊上发表了才能振臂高呼,论据只有引用了西方的才能理直气壮。